身影消失在前院,景元摸着后颈:“我们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丹枫明明给松萝留了消息,而且她真的很伤心。”
“得下点猛药,不然感情不释放脑子会出问题。”
“以前不是问过松萝是不是喜欢丹枫,她想也不想就回答……”
景元捏着嗓子学着松萝的声音和语气:“是的,最喜欢的就是师父。这又直接又直白,好多次丹枫自己都在场,真的不是我们想多了?。”
白珩摇摇头坚定道:“我与丹枫说过,松萝把他当做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只远观不可亵玩。可感情压抑久会出问题。”
琢磨着白珩的话,景元突然变得严肃,
“那让松萝意识到自己的感情的话,那岂不是会被伤得很惨,要不还是算了。”说着他就准备去找松萝。
“你等会!”白珩拉住景元,“再看看。”
“你是觉得丹枫……?”景元为难道。
白珩点点头:“一切皆有可能嘛。”白珩点点头。
景元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白珩,脑内疯狂想象丹枫谈恋爱的样子。
在认识丹枫的时候,他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模样。
不怪松萝会觉得丹枫是一朵洁白无瑕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莲花,连他最开始都觉得他是那坐落云端之上的人。
孤寂、遥远、仰望。
好不容易这些年才将这些词语从丹枫身上剔除,应星的头发都从黑色熬成花白。
“走,别琢磨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景元无语地跟在白珩身侧走出听枫院,“丹枫要是听见一定会白你一眼。”
“随意。”
“白珩,你觉得到时候我得随多少份子钱?”
“……”
白珩自认为思维已经很跳脱,但时常还是会跟不上景元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