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总会变得落寞,随即又会毫不犹豫冲上前询问丹恒是不是她师父这件事。
星穹列车上都是一些倔强的人,松萝是,丹恒也是。
一个不停询问,一个不停否认,仿佛说不腻。
三月七和星从开始的焦灼上前当和事佬到习惯站在一旁观望只用了一周时间。
因为她们明白了,这俩人说不通,爱咋咋地。
丹恒最近觉得自己很奇怪,很多无聊的事情却总是会花时间去做。
“师父!”
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丹恒转过身,松萝端着一盘东西站在走廊中。
“松萝,我不是你师父。”
这样的开场白已经无数遍,但两人却依旧不改变。
“那你也回答了我呀。”松萝端着东西到他面前笑容灿烂。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面对松萝的呼唤,他总是会回应。
丹恒将这一切归咎于习以为常:“你有什么事吗?”
“这是我做的鸣藕糕,你尝尝!”
那鸣藕糕无论从卖相还是香味上来说都称得上完美。
丹恒伸手将盘子轻轻一推:“谢谢,但我不饿。”
端着被推开的盘子,松萝脸上的笑容慢慢萎靡下来,垂下眼眸点点头:“好吧……”
这样委屈的语气让丹恒微微皱眉:“那个……”
“我知道了!”原本萎靡的松萝突然焕发生机,“师父不饿,肯定不愿意吃糕点,那我晚些再去做其他的。”
端着鸣藕糕的松萝转身轻快跑开,小小的身体很快就消失在丹恒的视野中,她好像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退缩。
忍不住抬手想要阻止的丹恒却慢了半步,手顿在半空中半晌才落下。
他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正坐在沙发上看故事书的三月七突然闻到一股香味抬眸看见从门外跑开的松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