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觉等方面出现问题，视力模糊，看东西重影；听觉变得迟钝，听不清声音或者出现幻听；对冷热、疼痛等感知不灵敏或过度敏感；身体变得虚弱，容易生病，恢复能力下降；记忆混乱或丢失。对周围的人、事、物的认知出现偏差，分不清现实与虚幻；陷入昏迷或沉睡等等。

就像统咪那听起来离谱却极为形象的说法——

变成一个得了老年痴呆的睡美人。

云小筝呼了一口气，按着胸口笑了：“我还以为会死呢，还好还好。”

“还好？小芭妮，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托尼没好气地想要狠狠敲一下这个没心没肺的兔宝宝脑壳，看看能不能把她的脑子敲回来。手落下去，却只是轻轻放在女孩的头顶，揉了揉。

“抱歉，如果不是为了我们，你不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霍华德站在门口，眼神沉痛。玛利亚则是直接走过来，将女孩搂到自己的怀里，在女孩看不到的角度，悄悄用衣袖拭去流下泪水。

他们本该死去的，早在近三十年前。早知这个善良的孩子是用自己的一辈子健康与未来换回他们两个老东西的命，他们绝不会答应。

托尼看着这一切，他能说什么呢？说女孩做得对？他说不出口。可要说他甘心让父母去死，又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