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母亲,我认为我和娅娜的感情很稳定,我打算正式向她求婚。”
“啊———!阿娜达~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现在就准备婚礼所需要的东西吧!”
基裘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电子眼镜的弧度夸张的起伏中,她放下了刀亢奋得几乎坐立不安,身体微微颤抖。
坐在主位的席巴叹了口气,他沉稳的说道。
“我听到了基裘,你冷静一下,不如先把早饭吃完。”
“好的阿娜达~等早餐结束后我就要让他们准备。”基裘稍稍收敛了一些,但电子眼的红光仍高频率地闪烁着。
席巴又把视线看向了自己的长子,自己一直很放心伊尔迷,如今也是到了组建家庭的时候了,心中非常的欣慰。
然而,这微妙而短暂的温情,被一声突如其来的、清脆刺耳的碎裂声打断。
“啪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糜稽·揍敌客的位置。
只见糜稽惨白着一张脸,如同突然被抽干了血液,他手中的茶杯失控地砸落在地板上,碎片飞溅,滚烫的红茶洇湿了他脚边华贵的地毯,冒着缕缕白气。
“大哥…其实…”
他肥胖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着,嘴唇嗫嚅,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糜稽,怎么了吗?”伊尔迷空洞的猫眼平淡的看着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