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捧着兰索的脸,额头相抵,掐着轻缓又温柔的语调,学着兰索的口吻道。
“砂金,我要那个蜂蜜口味的哞哞噗噗炫彩奶牛浴球。”
“砂金,这里的泡泡好多,我们来比赛堆泡泡城堡吧。”
他咬字节奏刚好,非常舒适,尾音颇轻,勾得人心痒。
“砂金,这里的天花板为什么在转?” “砂金,那个架子上的助浴小恐龙捏捏的表情好屑,它是不是看不起我?”
“砂金,水下面似乎有东西在抵——”
砂金完没说还,就被两只手捂住了。
兰索的脸红透了,他的手在哆嗦,嘴唇紧抿,饱满的唇色泛着水光。
好半天,他才吞吞吐吐道:“别说了。”
他快熟透了。
砂金略带深意地盯着缴械投降的兰索,在对方把脑袋彻底埋进被子里的前一秒,抓起对方颤抖的手,在掌心亲了亲。
“还有最后一句,不听完吗?”
砂金半是戏弄,半是温柔地道:
“你说,砂金,老板说这是能泡出蜂蜜口味泡泡的浴球,根本就是骗人的。”
——
砂金的床上有很多很多抱枕。
抱枕们紧挨着,填满腰部与床头的空隙,明亮的金色织物表面光滑,手感非常好。
“你知道我醒了?”
兰索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他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等魂儿回得差不多了,看向砂金道。
“你表现得太明显了。”
砂金抓起一只还没睡的垃圾糕,随手梳理对方的外壳。
“你——”
兰索你了半天,脸越来越红,字是一个没说,最后,他夺走砂金手里的垃圾糕,对着那双豆豆眼,咬牙切齿道:
“垃圾糕,明早你埋伏在他下床的地方,绊倒他,让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