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把自己粘在砂金人鱼线上的眼珠子撕开,紧急吸溜一下了。
“你什么时候拍的。”
“居然不关心是谁给我拍的吗?”砂金低头,抽出兰索的手机,换上自己的手,指腹摩挲。
“多半是托帕或者账账吧,再不就同事……”兰索磕磕绊绊道。
不知何时,砂金已经绕到了他面前,皮鞋的鞋尖抵着他,不让他进退一步。
他闻到了对方今天的香水,率性热烈,与本人此刻的攻击性如出一辙。
“是你的替身使者,拿着我送你那台战地摄影机四处乱拍。”砂金回忆,“知道我在泳池里看见那家伙时的感受吗,我真怕舒俱和龙晶把你的替身使者连人带机器一起抓走。”
“那也不是我的错,谁让你团建一走就是两三天,我一个人在公司多寂寞。”
“是吗,我怎么看楼下那群市场开拓部和技术研发部的职员都快和你拜把子了?”
感受到砂金语气里的危险气息,兰索就地投降:“真的,我你还不了解吗,行行好吧,这桌子干净漂亮,别弄脏了。” 关键,弄脏了还是他擦!
砂金思考一阵,取了几个亲亲做报酬,兰索晕乎乎的,等人快走了才想起来一件事:
“等等,你怎么诬陷我,明明拍泳装照片偷换我主界面的人分明是你吧?”
金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下领带,道:“看你一上午都在玩滑凳,提醒你一下,免得你在公众场合打开手机意外被发现,不知道往哪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