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闭合的门开了个小缝,一只灰雾组成的手悄悄扒进来,刺溜一下,滑入房间。
是一个身材矮小的替身使者。
替身使者四处张望,在察觉二人视线后被迫压低身体,它做贼心虚地朝内挪动,几秒后,硬着头皮踏入房间。
它吧嗒吧嗒跑进房间,来到砂金面前,拾起那套空空荡荡的衣服,在二人紧盯的沉默中抱进怀里,吧嗒吧嗒又跑走了。
关门关太快,一缕灰雾被门板夹住,软绵绵地掉下来,在门口徘徊、浮动,像一只被蘑菇扔下的孢子。
翡翠:……
砂金:……
砂金无奈地走过去,捡起那片落单的灰雾,灰雾缠在他手指上,挤挤挨挨蹭了半天,终于安分了。
翡翠:“他还知道临走时候把门带上,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
砂金:“有礼貌,但不多。”
翡翠:?
砂金:“我猜,他一会还得进来。”
他话音刚落,门又开了。
穿戴整齐、外套反穿的兰索叼着一支玫瑰,拄着门框,潇洒地撩起头发,周身闪耀着布灵布灵的光点:
“砂金,好巧,我来接你回家,等我很久了吗,这船可真大,我找了好久才找……唔!”
他话还没说完,一条布满眼珠子的尾巴从后面伸过来,左晃右晃,似在寻找落脚地点,两秒后,在兰索腰上一卷,直接把人拖走了。
走廊里再度传来凄惨的长鸣。
“咿呀——!”
“眠眠!别叼,我衣服裂了!”
刺啦——! 门在砂金眼前幽幽地闭合。
翡翠保持着玩味的微笑,看向砂金。
砂金无奈地一笑:“失陪,翡翠女士,我得先去解决一些家事。”
——
船舱拐角,隐蔽之处,兰索被眠眠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