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吃掉了吗,再不回话,我就要黑进酒店的监控系统保护你的人身安全咯~”
“砂金。”兰索从对方的桎梏中挣脱出来,耳根全红了,他抬头,语气透出几分寻常时候不会有的求饶,轻声软语,带着气音:“我还在打电话。”
砂金状若随意地点头,仿佛刚才掐着人家下巴的不是他,他抬了下眼皮,瞥了兰索一眼。
兰索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砂金的视线。
谷欠念未消。
要发疯了。 兰索抓了抓领子,那颜色像极了将粉钻放入凛冽泉水中冲刷后的色泽,明亮勾人,他从未见过砂金这幅样子,他快要被这压抑着的情感灼伤,心里却隐隐愉悦。
砂金真好看。
“你别这么看我,我怕自己太激动,就地解散成灰雾了。”兰索露出一点小虎牙,坏心眼地笑。
砂金也跟着笑,他身体前倾,抬手捂住兰索的眼睛,将人推到枕头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兰索因为被剥夺视线而无措的唇舌。
浓重的阴影在逡巡,砂金的手随意在兰索衣服上的配件拨动,如同检视自己到手的猎物。
颈环上的锁扣、锁骨处的环口、衣领下的宝石装饰、齐缝线的纽扣,以及所有能发出声音的金属制品。
“行,你解散一个给我看看。”冰冷的金属碰撞声里,砂金说。
兰索腹部急促收了一下,呼吸牵动肌肉,只过了几秒,他就闷声求饶:“算了,我说笑的,这时候变成灰雾的话岂不是意味着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