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难以想象。
砂金是他的稳定器,他的运气守恒装置,他的调节开关,他的……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阿哈悄悄说。
四面八方的灰雾静悄悄地围拢而来,它们活跃、期待,在欢愉的指引下几乎按捺不住,这并非自私或是什么,它们只是单纯感到兴奋。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和他成为朋友。”兰索捂住脸,左右为难,“我就不能和他直说吗,或许他有办法帮我……”
阿哈身躯上的面具们略微扭曲,祂静静地垂眸注视。
许久,兰索坐在床上,狐疑地抬起眼,审视着面前的星神虚影,他感到蹊跷:“老板,您该不会是在怂恿我绑走砂金吧?”
阿哈的身体流淌起来:“……”
兰索眯起眼睛:?
阿哈的身影渐渐淡去,仿佛离一分下课时,身体还在座位上,腿脚已经恨不得伸到门口了。
“所以您果然是为了看乐子才来的吧???上次也是,您非要在我耳边说什么喜欢的……砂金在太一之梦里都听到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准答不上来!”
兰索气呼呼的,像个一戳就破的奶黄馅包子。
“上次我没来得及回答您,但事先声明,我真的不喜欢他,被他的脸迷得神魂颠倒只是我的计划,我有我自己的安排,您明白吗,虽然他真的很好看……咳,人是要承认客观事实的,即便星神来了,这事也没有商讨的余地……但我真的不喜欢他。”
“嗯?”阿哈没有具体的眼睛,但这声线无法辨明的声音一出,兰索感到一股股锐利的视线落在了他、他的床以及砂金身上。
他似乎听见阿哈特有的嗓音在他耳边盘旋: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我们是非常纯洁的友谊,就像寰宇间泾渭分明的星际带……该死,我当然知道星际带交界处会有模糊领域,我星体科学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