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的骰子,我已经知道它是我的病情稳定器了,但我不可能永远不使用它……我是说,有什么办法能让风险减小一点吗?”兰索不太好意思地问。
他知道自己说这话就像是只想讨糖吃却不愿意写作业的小孩,厚脸皮,没底气。
“你不是有现成的运气守恒装置吗?”阿哈说。
兰索转头看向身旁睡着的砂金,他和阿哈的对话发生在命途之中,或者说灰雾之中,他不怕吵醒砂金,但就是,怎么说呢,怪。
有种丈夫在旁边睡觉妻子偷偷爬起来密会情人,咳,不是,是被睡不着的老板半夜来电抓起来关心下属个人生活的感觉。
“我在他身边只能骰出‘零’,而且他又不可能时时在我身边,难道我要跳槽去公司……”
“我没意见哦。”阿哈说。
兰索:……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成为存护令使?在公司里偷偷散布欢愉之道,将琥珀王的阵地蚕食成欢愉的领土,想想就刺激,你觉得成吗?”
“哈哈。”阿哈笑了。
兰索毫不怀疑这笑声里有对他的嘲弄,虽然他老板看待这份异想天开只会用一种成年人看小孩子的包容,但他还是臊得慌。
实际上,阿哈真觉得这想法不错,祂自然听清了兰索心灵流露出的羞赧。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试什么?去存护老家做卧底?你来真的吗?我只是一个脆弱无助可怜的令使而已,但凡我有黄泉那样的实力就去了。”兰索诧异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