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对上丹枫的视线,只见龙尊一手支着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澄羊,你可知罪?”
澄羊把头埋得更低,发皱的指尖抓紧了变形的地毯,“大人,臣……知罪。”
“很好,既然你肯承认自己的罪行,那身为龙尊,我也可以对劳苦功高的龙师们从轻发落,只不过,单是追缴款项的惩罚难以服众,正好,北边禁墟的重建工作快要开始了,就委屈德高望重的龙师,去替那里的持明造像拂灰吧。”
“拂、拂灰?”
澄羊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有点难以置信。
拂灰一事,是持明祖制传统中最高规格的供奉,须以特质的材料重新手动涂抹神石造像,以表虔诚与敬重。
这一仪式,通常是龙尊在继任后、于龙师们的监督下完成,以表忠竭。
北边禁墟那地方,可是存有三千多座大大小小的龙尊造像和古迹石碑,这要是一一拂灰下来,他都不用给自己挑选心仪的持明卵,直接躺在地上就可以去见龙祖了!
“这,这也未免太……”
“嗯?”
丹枫挑眉,眼神却愈发冷冽,“比起剥夺龙师的名号,这应该是很仁慈的惩罚了吧,你不满?”
仁慈?
澄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哆嗦着想再为自己争取一番,在场的持明有不少都是曾经反对龙尊独揽大权的保龙师派,一定能替他说话。
果不其然,他刚这么想着,坐在左侧的一位持明站了起来,不卑不亢道:“请龙尊收回成命。”
丹枫盯着他,不动声色地摩挲着击云。
这个持明,他有印象,是一个许久不出山的、威望颇深的护珠人,虽然眼下已经退居一线,但培育了不少护珠人中的中流砥柱。
“饮月,龙师之制乃我族传承至今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