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树枝磨蹭他。
“郁沐,有人在。”丹枫叫他。
“我知道呀。”郁沐抓住对方的衣角,扯扯,“我又没做什么,或者,我们躲起来。”
他一声令下,周围柔软的枝叶顿时垂下,故技重施般,要把二人所在的位置包裹成一个茧。
丹枫:“等……”
“二位。”
倏然,一道充满无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丹枫和郁沐同时怔住,向上看去,只见云四姿势各异地蹲在分叉的树干上,与茂密的枝叶融为一体,像一排停落的无辜小鸟。
察觉到异动,他们总要来看看的,就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场面。
手还搭在郁沐身上的丹枫:“……” 景元的披风曳地,白毛厚重地遮住眼睛。
“我无意打扰,只是,建木的花又……”
说到这,他识时务地抿住了唇,露出了歉然的目光。
丹枫脸上笼罩了厚厚一层冰,像是为了抵御莫大的尴尬而建立起的壁垒,他放开郁沐,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仰头道。
“不必担心,这里什么都不会发生。”
哦~
丹枫真是一条好龙,居然会安抚人了。
郁沐心里响起一阵快乐的击掌声,表情却没有那么欢愉,他直勾勾地盯视景元,反复在心里默念‘快走快走快走’。
或许是他直白的祈祷起了作用,景元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察觉到郁沐的不满,他决定先行离开,以防对方恼羞成怒。
带着云三在郁沐欲/求不满的死亡凝视下告别,,直到落到地上,背后凉飕飕的幽怨冷意依旧没有彻底消散。
四人像雕塑一样站着,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长久的沉默,最后,白珩斟酌着发问:
“所以,建木开花是因为……”
镜流淡淡道:“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