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指尖擦过郁沐的腕骨,微微用力, 自然地捉了起来。
郁沐的袖子褪下,露出一节骨节分明的手腕,白皙的皮肤平整, 靠近掌根处, 一道细小的血痕破坏了白纸一般的整洁。
沐没放在心上, “不用管,一会就好了。”
丹枫垂着眸,指腹卷起一道云水, 在伤口处抹过,冰冰凉凉的湿润感瞬间冲刷掉了掌根的血色。
郁沐:“……”
丹枫什么都没说,修复好这道再不治就快愈合的伤口后,眺望远方,寻找剩下几人的身影,忽然感到衣角一重,像是被什么东西捉住了。
他转过头,一双浅褐色的眼睛正晶晶亮地盯着他。
丹枫:“?”
郁沐轻轻摇着丹枫的袖口,抬起自己赤着的右手小臂——那上面有一道细长的、非常新鲜的伤口。
“丹枫。”
丹枫睨着面前人,对方神情自若,充满期待,眼里藏不住兴奋和狡黠。
他一言不发地握住郁沐的手臂,云吟再起,细细涂抹过,确保这次万无一失。 “还有哪?”他问。
“没了。”
“真的?”丹枫挑起尾音,作势要松手。
沐赶紧拉住他,红着耳尖,引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摸,“这里,我刚想起来还有这里。”
丹枫眯起眼:“你会被镜流砍中肋下?”
“怎么不会呢,我这可是人身,很脆弱的。”郁沐舔了舔嘴唇,凑近,亲他下巴,“快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