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我是要和你筑巢的……”
持明会在深不见底的水渊中开凿洞穴,屏清海兽,作为一个绝对安全的、舒适宽敞的龙巢。
把心仪之物拖回巢里,是他的本能,也是郁沐的。
郁沐眨眨眼,他的理智已经离家出走好久了,但不妨碍他在听到求/爱两个字时感到充实。
建木是不需要拥有对情感和爱意的体验的,它荣发万代,不死不灭,自在长存,但郁沐需要。
他不管不顾地用力摩挲着头顶的枝角,压住丹枫的后颈,往自己怀里带。
“快点。”
郁沐一张嘴,还没说清楚,话音几乎就被丹枫吞了下去。
对方的吻如此滚烫,从唇畔、眼尾,延伸到……他的枝角。
丹枫叼住了他的枝角。 郁沐的双眼倏然瞪大,角上遍布敏感的神经末梢,濡湿的触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眼前白光一闪。
他瘫软在桌上,水液一直扑簌簌往外滚。
丹枫总算知道为什么郁沐喜欢舔他的龙角了。
他垂下眼,将对方情难自已的、陷入在情/热中的姿态尽收眼底。
郁沐很白,骨骼清瘦但结实,骨肉匀亭,皮肤细腻。如果说他的本相是苍劲古朴的巨树,枝冠嶙峋庞大可掩天地,那他的人身就是枝梢上最嫩的那片叶子,充满着人畜无害的、诱人的清香。
这种令人震悚的割裂感如此鲜明,无时无刻不在丹枫心中缭绕。
他见过郁沐霸道专横、令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一面,也正在见识对方万千叶片软绵绵地瘫在一处,眉眼慵懒,迷乱潮热的情态。
简直……
他无法形容这强烈的冲击感,他只觉浑身因超额的兴奋而战栗,这几乎令他呼吸困难。
枝角是有力的武器、命途的相兆、伟力的彰显,也是对方浑身上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