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纪已经睡熟了,脸埋在被子里,靠着自己缩成一团。
卡卡西动了动酸痛的身体,他靠在这里睡了半宿,一时间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在“咯吱咯吱”的响。
等僵硬的身体活动开,身边的清水优纪突然动了动,卡卡西顿住。
清水优纪长长地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去,好像要醒了。
一颗滚的毛茸茸的头从被子里探出来,清水优纪眼睛只睁开一条细缝,看了一眼身边的卡卡西,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卡卡西看了他半晌才确认他这是又睡了,忍不住想笑。
伸手把背对自己的清水优纪从盖过头顶的被子里拽出来,正要躺下,身边的人哼哼了两声,又想往被子里拱,卡卡西只好再伸手按住被角。
卡卡西无奈的想,这是什么癖好,一定要整个人钻进被里睡,不会呼吸困难吗?
清水优纪拱了半天,那颗漏在外面的脑袋仍然“无处可去”,本来小声哼哼的人突然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恼怒的热气,把头一拧,脸朝下把自己睡成了个“面朝大地”的姿势。
……脾气还挺大。
卡卡西失笑,好歹头是漏在外面的。
终于放弃和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斗争,卡卡西松开压实的被角,也放弃了高难度睡姿,老老实实躺下。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几声交错的呼吸声,鸣人在打呼,不知是不是梦见什么了,连呼噜都带着清扬上挑的尾音,听着像在笑似的,我爱罗最安静,只能听见从鸣人的呼噜中间漏出的一点点吸气声,就是这吸气听着有点艰难。
清水优纪不知怎么做到的,这样的姿势他也能睡的连呼吸都不乱。
睡意比卡卡西想象的来的更快,几乎是闭上眼睛就失去了意识,陷入安眠之前卡卡西忍不住在心里叹气,他这么多年练就的警惕心看来已经被腐蚀干净了。
也许是睡的太舒服,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