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那些看不见的剑气才猛然爆开,将这一处的空间切割得七零八落。
这一战已经持续了一天。
在十八位无极宗长老的围堵截杀之下,一个只有他们年龄的零头大小的少年能够完成这样的反杀,战绩说出去足够让九洲的修行者们震惊。
但,到此为止了。
苏曳低头看着插在沙地中的佩剑,一句“师兄坑我”已经到了嘴边。
在他的注视下,那柄被玄清子号称由绝无仅有的特殊材料炼制而成的灵剑一寸寸断裂,倏地被风一吹,直接化为齑粉散入了大漠。
没有了主剑,这剑阵自然不攻而破。
“哈哈哈哈哈……”那庞然如山的阴影笑了起来,“你确实是我平生仅见剑道天赋最高的人,可是现在你没有剑了。”
就像拔了爪牙的老虎,没有剑的剑修又有何惧。
“和你的剑一起埋葬在大漠,就是你的归宿!”
话音落下,苏曳身形微微摇晃,脸色明显地灰败下来。
哪怕是说话之间,他们的攻击也从来没有停止。
苏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望着天空中星星点点的亮光,眯了眯眼,神情微怅。
已经是寅时了,黎明即将到来,但他的确撑不了多久了。
尽管剑意无处不在,拈草飞花都可御敌。
但他此时的剑意还是略微稚嫩了一些,没有一把足够顺心趁手的剑,他的剑意就无法发挥到极致。
而对上无极宗的这些敌人,差一点就是生与死的差距。
如果此时他还有剑在手,那么他还有机会杀出一条血路出去。
然而,这个时候,显然不可能有一把剑在这里。
苏曳觉得自己这一次也许真的要折在这里了,玄清子师兄还在其他洲游历,认识的前辈与朋友也都鞭长莫及,没有人能够为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