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苏曳经历过这次的事件后状态明显有些不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说一定程度上能够理解,可他表现出来的样子会不会太过了些?
想到这里,王行的目光下意识地从四周扫过。
大名鼎鼎的黑狱玄渊有朝一日会被改造成行宫也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不过这安全性是上去了,可住在里面的人也多少有些变相监/禁的意思在里面。
啧。
王行把自己的爱刀圈在怀里,又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位年少时就结识的生死之交。
苏曳的感知何其敏锐,也不避讳他的视线,直言道:“你似乎有话要说。”
不等王行开口,他就像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似的,直截了当地回答道:“不能问,不能说。”
是不能,而非不愿。
王行多少猜到好友的异常与变化同屋里那位师姑娘有关,却始终猜不透是为什么,不过见苏曳这么说了,也只好叹了口气。
“你心里有数就行。”
苏曳微微地沉默,而后点了点头晕,继续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王行晃晃悠悠地跟上他,再开口已然换了一个话题。
“贺家和萧家为首的几大世家你准备怎么处理?”
“杀鸡儆猴。”
原本他们和修仙世家就处在对立面,二者非要争出个你死我活,现在又牵涉到师雨萱,苏曳就更不可能放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