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浪。”
师雨萱心说这可不见得,但也拗不过他,只能绝了逃命的心,紧紧箍着他的腰,一脸视死如归地看着冲上来的贺家人。余光瞥见苏曳逐渐透明的指尖,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担忧。
“你这样分出一道分神过来,对本体没有影响吗?”
苏曳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突然反手扣住她的十指,将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慢慢包裹进自己的掌心。一股高于他的温度从相交的掌中传来,他眨了下眼,睫羽轻颤,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平稳:“不碍事。”
其实哪里是不碍事,分神与普通的分/身截然不同,后者只需由灵力构筑,前者却需要切实地撕裂元神。可唯有分神才能在瞬息之间跨越漫长的距离来到她身边,与之相比,那神魂所受的区区疼痛似乎也算不了什么了。
只有见到她,他才能感觉到心底那缺失的一块被填满,她远比他想象得更为重要。
然而这一点,师雨萱却并不清楚。
她的注意力仍在那铺天盖地轰过来的法术上,明明脸吓得煞白,贪生怕死的小心思一览无遗,可还是没有退后半步,甚至,隐隐探出半个身子,将他挡在身后。
“我要是死在这了,你一定要让你本体给我报仇啊!”师雨萱带着哭音说着,面朝漫天的攻击祭出了法器。
她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具体该怎么用,仅仅是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好歹应该垂死挣扎一下,但就在法器开始发光的下一刻,一道黑光忽然从天而降,势如破竹地斩出了一条通天般的宽阔大道。
紧接着,师雨萱就听到了王行爽朗的笑声。
“我还以为什么人敢对仙帝陛下动手,原来也不过如此呀!” 师雨萱惊讶地循声望去,只见王行熟悉的身影屹立于空中,足尖一挑长刀,大名鼎鼎的黑刀就又回到了他的手中。而随着他的出现,一道道身影也落在了四周,无一例外都御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