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以为无坚不摧、无可战胜的前辈似乎有了弱点。
可隐隐的,他又觉得这并非坏事,再锋锐凶猛的剑也需要剑鞘。一柄绝世凶剑有了剑鞘,或许也不错?
念头一转即逝,只见苏曳看似徐徐地伸手一抓,身后的谭岳已然落入了他手中。
谭岳苦笑了一下,嘴角却勉强得牵不起来。苏曳境界太过高深,本就不是凡人可以直面的,哪怕他已经近乎收敛了所有气息,但仅泄露出一丝也足以叫他难受。
“你有什么话要说?”
“这法器是师姑娘托付给我,让我帮她……”听着苏曳冰冷漠然的声音,谭岳定了定神,将事情的原委以及与师雨萱的相遇过程缓缓道来。苏曳起初还是面无表情地倾听,到后来,漆黑沉静的双眸都染上了一层绯色:“贺家?”
道子眉头微皱,一脚踏出,打断了苏曳升腾而起的杀气。苏曳抬头看他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垂着眸又对谭岳说:“你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开口。”
谭岳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却也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然而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拒绝的话便脱口而出:“举手之劳,不必在意,何况师姑娘也照顾我颇多,眼下当务之急是助师姑娘脱困,我观贺家之人皆非善与之辈,师姑娘留在船上越久恐怕越会生出变故。”
他说得真心实意,也不无道理,苏曳听他说完,淡淡地应了一声,丢给他一枚玉简,声音再传来时人已远在百丈之外。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东西留着吧,我的话依然算数。”
谭岳犹如捧着块烫手山芋,紧张不安地望向道子,“上仙,我这……”却见道子同样身形一晃,紧追苏曳而去,风中传来他清淡如烟的话语,“你留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去即回,玉简听他的留着便是。”
谭岳踌躇了片刻,将玉简收拢起来,眺望着苏曳与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