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谭岳的法器是她被困在船上的这两日才琢磨出来的,那次苏曳醉酒, 半夜里心魔带她飞越了大半个春来城, 末了送了她二十多件法器,虽然其中绝大多数在她出事前被送去保修了,但她身上恰好还留了几件备用。
只不过留下的法器她大多不懂用法也不会控制, 趁着这几天四周无人,她捣鼓了好一阵,才勉强研究出点窍门来, 又赶上道门来要人, 简直可以说是天赐良机,因此借故把法器传递给了谭岳。
可谭岳与她非亲非故, 会不会帮她,那法器有没有效用,又是难说。
师雨萱沉沉地叹了口气。
自从穿越以来,她就像个七老八十的小老太太,每日一叹,这半年叹的气比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还要多。
“笃笃。”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师雨萱扭过头去,只见那个在甲板上见过,疑似和原身不清不楚的贺云琅笑意盈盈地推开了门。
毫无由来的,对上那如沐春风的微笑时,师雨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贺公子……”她叫了一声,然后就叫贺云琅露出了微微失望的神情。
“凝儿以前都唤我云琅哥哥,一段时间不见,却是分生了。”
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你谁啊,我和你很熟吗。师雨萱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忍着恶心,挤出一个娇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