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怎么样了?”
那个当了她几天的便宜哥哥谭岳在上船后就和其他人一起被押去了舱底,从此再无音讯,也不知生死如何。多少承过他的情,哪怕眼下自己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师雨萱依旧忍不住替他担忧。
侍女不知她用意,如实答道:“管事大人说这批人安生着呢,头两天还有几个硬茬子,被守卫杀鸡儆猴了,现下都乖乖地在干活,等调教好便可送到矿场了。”
师雨萱心下紧张:“死了哪几个人?”
“死了两个老头,还有个中年汉子,疯疯癫癫的,一直说要去寻他的儿子,触了管事大人的霉头,一剑就削去了他的脑袋。”
那就不是谭岳了。
师雨萱稍稍舒了口气,然而想到死去的那几个难民,又有些怅然。她混在队伍里的那几天对这些人的身份都有了大概的了解,个个都是生活不易的可怜人,拖家带口离开故乡也是为了逃难,谁知最后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她咽下了一声轻叹,正要继续打探谭岳的情况,忽然听见外面闹哄哄的。
房门半掩,向外望去,走廊上几个贺家的修士面带焦虑之色匆匆走过,手中灵剑皆已出鞘。几乎是同时,飞行中的大船猛地一震,从船体上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嗡——
博古架上的花瓶摔落在地,桌椅齐齐挪了位置。
师雨萱幸有准备,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立刻就稳住了身形,将踉跄摔倒的小侍女扶起,这才走向门口,想问问守卫到底发生了什么。拉开门,原先如石像般伫立在门口动也不动的守卫却已没了踪影。 “到底怎么了?”她挠了挠头。
要这艘船在海里航行,那还能考虑是不是触礁了,可你在天上飞,总不见得是撞山上去了吧?还是说这是一起没有因为缺少交通管制而发生的交通事故?
果然跟苏曳提的建议是对的,空中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