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抬起头看他几眼。
木朝晖说了十分钟,也没了耐心。
精神病人的思维和常人不一样,木朝晖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手指在桌上频繁敲着。
正要开口问问能不能给他找个地方住住,打打感情牌,就看见面前柔弱的女人抬起头来。
双眼清明,带着疑惑的口吻问他:“你这几年,去哪儿了?”
祁肆言听到她说这话的语气,松了一口气。
这三年,成长的不止是木眠,陈亦雅也不像当初一样,只是一个对丈夫言听计从的家庭主妇。
他退出凉亭,站在几步远的距离,既给了他们单独“叙旧”的空间,也能时刻注意里面的人。
“我,我就在京都,没去哪儿。”
男人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她,是从来没有的低眉顺眼。
陈亦雅又问:“你既然打定主意不回来,现在这样,又是在做什么?”
面前的女人皮肤白皙,除了看起来有些病态,面容十分姣好,精神气似乎比当年家里没破产的时候还好。
她被木眠照顾得很好。
木朝晖心中有愧,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话。
他面对妻子的时候没有跟儿子一样理直气壮立马就问要钱,内心还残留着一点关乎于男人的尊严。
“我想回来照顾你,老婆,让我照顾你吧!”他一把拉住陈亦雅的手,眼里的关切让陈亦雅都恍惚了几分。
见她动容,木朝晖放低声音,又喊了他一声老婆。
木朝晖长得本就好,不然也不会生出木眠那样出众的。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陈亦雅和他结婚以后,他虽然一心扑在公司,家里不怎么管。
可一张嘴最会哄人,三两句就能把人哄好,一张脸很有迷惑性。
要是三年前,还没尝过挨饿受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