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
池牧白应了下来,“成,谢谢您。”
差点错过公交,池牧白踩点到了学校,刚坐到位置,上课铃就响了。
喻楠早早到了学校,已经做完了一张化学试卷,池牧白偏头瞥了眼,满分卷子。
他随手把喻楠昨天的英语作业抽了过来,翻开空白的作业本就准备抄。
?
喻楠偏过头看他,“同学。”
第一节就是英语课,池牧白没时间应付她,懒懒嗯了声,“什么事儿?”
这理所应当的态度让喻楠忍了忍,“我是英语课代表。”
池牧白当然知道,他笑,“然后呢?” 喻楠:“那你还抄我作业。”
还挺较真。
选择题抄起来就是快,不到三分钟,池牧白就完成了任务,他合上笔帽,和喻楠对上视线,“行呢,下次抄作业之前,给您写个奏折。”
“……”
“砰——”的一声,喻楠的椅背被重重踢了一脚。
池牧白眼里的笑意一顿,喻楠倒是没什么反应,转过身继续刷题去了。
同样淡定的,还有踢椅子的始作俑者。
池牧白倒是觉得挺有意思,他闷闷笑了声,看着后排的人,“您有什么事儿?”
没想到池牧白会管这事儿,杨雪头一次有些结巴,“不…不小心。”
池牧白拖腔带调应了声,“成,那您下次小心点。”
转过身的瞬间,他看了眼始终淡定到不问世事的同桌。
杨雪和林雪烟交换了个眼神,没再继续搭话。
在池牧白看不到的地方,喻楠眉眼低垂,悄悄握紧了手。
中午吃饭的时间,喻楠被林雪烟拉进了厕所,腰背和贴着瓷砖的墙相撞时,喻楠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重重摔倒在地。
门外早就立上了“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