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门锁咔擦上锁的瞬间,一旁的落地窗也被砸碎。
玻璃片飞溅,有几块碎片擦着池牧白的脖颈飞过,留下几道血痕。
鲜红的血液慢慢渗了出来,池牧白没管,径直出了门。
--
怕遇到林雪烟一群人,喻楠出校门时特意从后门走了。
奶茶店的夜班是晚上九点,喻楠每次都会利用放学后不到三小时的时间把所有作业写完,然后换下校服,去往奶茶店。
今晚也一样。
出门前,喻楠拿出碘酒和喷雾,给伤口消毒。
伤口有些发炎了,结痂的周围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快到交班时间,喻楠拿起双氧水,眼睛都没眨就往伤口上倒。
她面不改色地用棉签把白色泡泡蘸掉,简单包扎了一下,拿起书包就出了门。
为了节约房租,喻楠租住的是靠近学校城中村的握手楼,刚下过雨,狭小的道路中满是雨水的腥味。
本就狭窄的道路两侧堆满了自行车和电动车,怕被绊倒,也怕踩到水坑,喻楠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到奶茶店时刚好赶上交班,喻楠接过没做完的奶茶单,换好衣服后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喻楠头脑清晰手脚也快,有她在的时候老板总是很放心,打单、制作、装杯的动作一气呵成,要不是一旁放着本英语单词书,还以为她就是专门做奶茶的。
池牧白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的新同桌脱了校服换上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白色短款t搭配浅色牛仔裤,尽管带着口罩帽子,也挡不住眉眼间的精致漂亮。
做奶茶的动作连贯流畅,背靠着灯箱,整个人又白又冷,仿佛在发光。
从家出来,池牧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人生地不熟的地儿,也是赶巧,在小吃街这块儿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