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
她疑惑地抿了抿嘴唇,伸手往池牧白腰间抹了把。
?
池牧白估摸着她要憋坏了,但也配合问了句,“什么事儿?”
喻楠无辜啊了声,“没,摸摸你少没少个肾。”
这枚戒指,价格在百万以上。
“……”
池牧白抓住她作乱的手,拖腔带调笑了声,“这么体贴呢?”
他轻轻用劲儿,将手往下,语气挺真诚,“要不一起帮忙看看这儿?”
喻楠婉拒,“倒也不必。”
池牧白当然没放过这个机会,单手抱起她就往浴室走,“跟你说了点话有点热了,要不再去洗个澡?”
“……”
所以在伊犁的最后一天,喻楠把酒店房间里的各个地方体验了个遍。
等清洗完躺到床上时,喻楠身体软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偏偏这人还故意道:“这回确定了没?”
喻楠语调上扬,疑惑地轻轻嗯了声,一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池牧白抓住她的手作乱,笑,“你——未婚夫的身体,是否满意?”
“……”
喻楠手上力气加重,听见他闷哼一声,才又重新泄了力气,“你好烦。”
晚上睡觉时,喻楠把阳台门特意打开了点。 感受着夜间的晚风,喻楠伸手覆上那枚钻戒,眼底亮亮的,有笑意。
她偏头看向已经熟睡的人,温柔的视线从池牧白挺鼻薄唇上缓缓划过,最终,她慢慢撑起手臂,而后俯身,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心里被温柔填的满满的,有些失眠。
想起那段求婚视频,喻楠拿起手机,把导出来的视频发给了时恬。
五分钟后,喻楠放在一边的手机炮仗似的连环响起。
怕吵醒池牧白,喻楠起身去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