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往交谈得有一个多小时还不尽兴,楚晗太喜欢了,她恨不得现场开车全搬走带到自己的小花园里。
但不行,张老爷子见她喜欢,让她自己选一盆带回去,不要钱。
本身他也不靠这个赚钱,说起来他颇有怨念的说:“前段时间有个alpha硬是砸钱从我这里带走一盆,说下次还来,幸好他后面没再来过,根本不懂花的人还非要带回家去。”
楚晗看他一眼,老实道:“您不卖不行吗?”
张老爷子也有些羞涩,他摸摸自己后脑勺:“那个大老板给的多啊,他给了我这一年的钱啊。”
他伸手比了个数字,楚晗倒抽一口气,她起码在京州干到四十岁才有那个钱。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张老爷子累了要回去坐着休息会,让楚晗一个人挑兰花,楚晗倒是不着急,她明天才走,打算今天先看看,拍拍照片,等到明天再来挑花。
玻璃花房里就这么安静下来,楚晗热的出了汗,她脱掉外套搭在胳膊上,一步步的挪着给兰花拍照,旁边有人伸手:“我帮你拿着?”
楚晗入了迷,习以为常的将外套和包都给说话的人,她仔仔细细的拍照,每一张照片拍的都非常虔诚。
直到每一盆兰花在她手机里都有个编号,她支起酸胀的腰,一回头对上宴嘉恒笑眯眯的眼睛,楚晗又吓了一跳。
实在受不住一个爱笑版本的宴嘉闵在她身边。
楚晗感觉随时会遭受到暗算。
“你怎么还在这里?”楚晗问。
“张爷爷要去接小孙女放学,已经走了。”宴嘉恒看着她,似乎觉得楚晗这副样子很好玩,他抱着楚晗的外套和书包,以一种非常贤良淑德的姿势站立着,说:“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楚晗没说话。
但那副意思很明显,他们两个一块站在这里才让楚晗更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