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宴嘉闵像是毫不遮掩攻击性和压迫感的大型食肉动物,宴嘉恒就有些像海里的鱼类,且是杂食性鱼类。
楚晗直觉上有些不喜欢。
尽管她也不知道这种直觉从何而来,因为宴嘉恒每次见到她其实都很礼貌。
宴嘉恒有一刻相当敏锐体察人心的心脏,立刻直白道:“为什么楚小姐这么防备我?因为我哥?——”
他顿了下,说:“还是因为我家里人。”
“又或者是因为我?”宴嘉恒含着笑看着她。
楚晗直白的说:“因为你。”
“我长得丑?吓到你了?”他开着玩笑,歪着头用小猫一样的姿势看着她。
楚晗眨眨眼睛,胡乱的点头:“嗯,所以你离我远点可以吗?”
宴嘉恒笑容一顿,他摸着自己的脸颊,说:“可是你不是很喜欢我哥吗?我们长得应该很像吧?”
楚晗立刻说:“所以现在不是分手了吗?”
“因为你看腻那张脸了?”宴嘉恒不再笑了,他板着脸的时候最像宴嘉闵的地方是那双眼睛,黑漆漆的,他慢条斯理的问道:“还是说你玩腻了alpha这种性别?”
“我听说你最近找个beta是吗?”宴嘉恒问。
楚晗捏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水瓶在她手中发出咔咔的动静,楚晗抬头看着他,表情非常疑惑。
“这点事能瞒着谁?京州就这么大。”宴嘉恒毫不在意她的防备和疑惑。
只是转身踢了下石头,用一种很亲昵的语气说:“alpha那种性别也不知道你怎么忍八年的,现在换成beta,觉得beta要比alpha更好吗?” “你有病啊。”楚晗没忍住说出口,表情平静而疑惑,像是很认真在询问宴嘉恒的病症。
宴嘉恒扭头看她一眼,没说话,过了会说:“晕车好点没?要不要上去?再不上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