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版权分成。
按照场次来支付版权费,每一场表演的毛收入十分之一都是她的利润,合作商会根据这部戏的上座率来决定每个月排多少场次,以及看伦敦本地的上座率来决定要不要把这部戏拿到国外去演,普森先生还说,到时候会有翻译来和玛格丽特对接,再一次修改版本,确定剧本里的台词符合含义。
也就是说,如果一切顺利,她会忙很久,直到圣诞节都有可能。
六月,伦敦的天气很是颠倒,偶尔下一阵雨,不到一眨眼之间又晴朗了,就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难懂。
走完合同内容的第二天,玛格丽特推掉了一场晚宴的邀请,在莱特饭店等待普森给她找的小助手登门,协助着一起提取大纲和重要剧情。
大约九点刚过,玛格丽特正与姨妈一家一起吃完早餐,她回到了自己的套间起居室里,一边看报纸一边等待,她注意到,今天的泰晤士报上刊了苏格兰场发出来的澄清文章,关于前段日子一起伦敦东区靠近白教堂那边发生的凶杀案。
上面写着,在一个月前,苏格兰场接到报案,称一个女人死在了河岸区,身上的财物被洗劫一空,可能是死于劫财。
报道上还说,那位死者十分美丽,生前与许多出身贫苦的伦敦女人一样,是专职做情妇的,与多个东区的小老板和经理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由于这女人复杂的社会关系,一时间,这个案件得到了大众的广泛关注,人人都在议论她的死会不会跟别人有关系,又有人担忧伦敦的治安情况。
一时间,苏格兰场只能聚焦在这起案件上,今天的澄清文章上说,经过他们的侦破,已经完全确认这起案件完全就是一个意外,真凶只是东区一个年轻的赌棍,他在再次作案时被抓捕,已经完全招供了。
玛格丽特放下报纸,听见门外传来敲门的声响,饭店的仆人进来通报,说是枫丹白露的人来了。
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