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某种程度上正反过来了。
忽然,门外去拿信封的波茨太太又折了回来,告诉玛格丽特珀利和伊丽莎白到了。
她疑惑地“嗯?”了一声,然后点头:“请她们进来坐,我去披件衣服。”
大约一刻钟后,玛格丽特从衣帽间走出来,来到起居室,正看见珀利在与伊丽莎白窃窃私语什么。
她们两个,看起来就没憋好屁。
玛格丽特走过去,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手却被珀利抓住,她仰着头,一脸兴奋,一脸紧张的看着玛格丽特。
“昨天舞会上,你是不是跟小温菲尔德先生跳舞了?”
伊丽莎白低声说道:“我听波罗斯出版社的人说,在场有目睹着为你们跳舞时的人写了一篇花边新闻投了日报,搞不好明天就能印出来,要不要我们找人帮你打点下来……” “为什么要打点?”玛格丽特不明所以的绕过来。
“这明显就是不知道哪个出版社的人看你势头正好,要在你身上泼什么乱七八糟的脏水啊!万一有人信了,到处议论你怎么办?”
珀利十分见不惯出版社之间的明争暗斗,也就枫丹白露总来不争不抢,不管这么许多,无论哪家山头也不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玛格丽特听了,却摇摇头。
“泼的好,不用打点,越多人议论我越好,现在最不怕的就是这个。”
珀利有些看不懂。
“怎么说?”
玛格丽特坐在二人中间,一副认罪的口吻。
“首先,我和他,曾经确实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什么?”
“你说什么”
珀利与伊丽莎白异口同声的惊叹。
紧接着,玛格丽特便主动从实招来,除了不能透露的秘密,关于他们之间关系的问题,是一点没有隐瞒。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