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爵士询问她。
玛格丽特回过神,脱口而出的袒露着心中的焦躁:
“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爵士并不感到意外,他抿起唇,安慰道:“与你一般大的姑娘,大多也处理不了这种问题。”
“那你呢?你爱他吗?”
玛格丽特低头,摇头又停顿,她为自己的纠结苦笑道:“或许,我并没有这种能力。”
爵士并不知道她如何会产生这种想法,他能看得出来,玛格丽特似乎陷入了某种死循环里,她好像不愿意放过自己,承认原来幸福是这么容易就能得到的东西。
“有的时候,例如爱,勇敢,以及善良,这些能力并不是天生就能拥有的,必须得有一个契机,让自己去拥有。”
玛格丽特听的有些明白了爵士的意思,或许就连他也看得出来,她的心随风动。
爵士不愧是多活很多年的人,说话很有说服力,是个好人。
“你说得对。”她盯着自己的膝盖,陷入了某种沉思。
爵士见她似乎听进去了,又拿自己打起比喻:“或许,我能理解……索伦先生。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即便是明知道得不到结果,我也总想去试一试,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如果就这么放弃,就好像显得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
玛格丽特知道他曾经为了未婚妻追去苏格兰的事儿。
爵士这个人还是敢爱敢恨的。
敢爱敢恨,多奢侈的一个词汇,玛格丽特抓紧了裙摆。
她承认,在对于未来的设想蓝图里,有工作,有交友,可就是不敢描绘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例如夫妻关系,亲子关系。
这不是她的舒适区。
有谁值得她冒险和赌博呢?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她或许得很费力才能学会像一个夫人那样流利从容的面对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