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你爷爷对你寄予的厚望。”
陆兆晗点点头,他又说道,语气堪称严厉:“以后也要记得回来看你妈妈。”然后投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陆兆晗沉默地听着,然后他站起身,摆了摆手,转身上楼,走向陆兆晗相反的方向。
陆兆晗走回车上,看到别墅一楼的灯光熄灭,他又抬头往上看了看,闻珏房间的灯也随之熄灭。狂风在耳边呼啸,下起大雨来,陆兆晗让徐予开车回自己的别墅。他在车上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风刮得越来越大,车窗外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陆兆晗闭上眼睛,睡意全无。
他想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刚回到家里的那一天。
那时候,他正在上初中,某个星期三,自己的“父母”突然带着一个男人在午休时分将自己叫出了教室。那个面生的男人穿的衣服看上去在他们这个边缘的小镇格格不入,他身量很高,带着眼镜,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看到陆兆晗,他的神色有些讶异,但是什么都没有多说,四人一起走去校长办公室。
他们三个人将陆兆晗留在门外。等到下午上课铃响起,三个人与校长一起走出来,陆兆晗跟在他们身后。回到教室,陆兆晗收拾了一下书包,他们便带着他走出校门。
学校门口,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路旁,陆兆晗看到那个车标,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有些失去控制。
面生的男人请他们上车,他的“父母”对着那个人态度十分客气,还让他坐在副驾驶。
他们一路开回了家中,面生的男人先下车,没有进屋。“父母”带着陆兆晗走进家中,他们给陆兆晗讲了一个故事。
他们俩后好长时间没有小孩,直到有一天,他们在村里的田边捡到了一个小孩。小孩身上带着一个吊坠上面刻着一个“晗”字,而现在,孩子的亲生父母找了过来。
陆兆晗沉默地听着,豁然开朗,他还有一个弟弟,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