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说道:“陆兆晗,你这样的条件,你还可以找到很多个,愿意和你在一起的,并且与宁戎有些相似的人。”
他思考了一下,想着怎么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说道:“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你并不爱我,就算我与他再像,也并不能替代他。以前我以为我活在欺骗中,但是你比起我更是活在欺骗中。陆兆晗,为什么不愿意醒来呢?这样对我、对你都不好。”
听到钟霁亲口说出自己不爱他,陆兆晗只觉得头脑里一片空白,比起钟霁说他已经不爱自己更甚,陆兆晗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平静了几秒,明明他之前一直如此想,但是小霁是不同的。
小霁是与宁戎不同的。
小霁不是取代了宁戎,而是小霁是不可取代的,自然也不能代表别人。
陆兆晗控制不住地弯下腰,仅仅握住钟霁的双臂,握得太紧,仿佛能感受到他皮肤下流动的血液。他紧紧地盯视着钟霁得双眼,还是一样的澄澈清明。
“不行,”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失去了掌控钟霁的筹码,但还是一再强调自己所付出的东西:“你母亲的葬礼都是我办的,你怎么能这么快就翻脸。”
“我可以还你。”钟霁说道,“我慢慢地还你。”
“你觉得要还多久?你以为这样就一笔勾销了?”陆兆晗突然勾起唇角,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当然可以辞职,现在就可以辞职。”
钟霁不解他为何出现这么大的转变,下一秒,陆兆晗从床上抱起钟霁,他走得很快,步履稳健,他抱着钟霁走出卧室,打开房门,放入常开的车的副驾驶座上,贴心地为钟霁系好安全带。
陆兆晗锁上车门,绕到另一边坐进车中,一踩油门。
他们在夜晚不多的车流中行驶地飞快,窗外的路灯快速地倒退,昏黄的灯光打在陆兆晗英挺的侧脸上,陆兆晗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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