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跟作战地图似的?”
他也只是摩挲着婚戒笑笑。是啊,他的毕生功勋,不就是守住了这轮高悬的明月?纵使万人仰望,终究只映在他一人的砚台里。
一年后,云行接下任意的职务,成为军校射击教官,并因多次立功,擢升为大校。 授衔仪式定在军校中央礼堂,穹顶高悬的军徽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礼堂两侧的观礼席坐满了身着制服的军官,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皮革与冷铁的气息。
云行站在红毯尽头,一身笔挺的深蓝军礼服,金色绶带垂落肩侧,衬得他身形如松。他眉目沉静,漆黑的眼瞳里映着穹顶的灯光,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
台下窃窃私语声不断——他已打破江遂的记录,成为新联盟国史上最年轻的大校,也是唯一一个以omega身份获此殊荣的军官。
军委会副主席梁都缓步上台,苍劲的声音在礼堂内回荡:
“云行大校,授衔。”
全场肃立。云行迈步上前,军靴踏在地毯上,无声却沉稳。梁主席亲手为他佩戴肩章,金色星徽在肩头熠熠生辉。
“敬礼——”
台下齐刷刷举起的手臂如林海翻涌。云行回礼时,修长的手指划过太阳穴,绷出凌厉的线条。
全场掌声雷动。
礼堂最边缘的立柱旁,宋明之将身形隐没在阴影里。医用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已经三年没踏入过首都——自从宋氏集团被各方势力联手围剿后,这个曾经叱咤商界的alpha就再没资格站在光天化日之下。
西装内袋里的药瓶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发出轻微响动。医生上周的警告言犹在耳,他的腺体机能已经完全失效。
他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是一个alpha。
他已经离开这处浮华地很久,被各处关节掣肘,艰难维系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