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虽然只逗留了十几分钟,但已经让整场宴会变得不寻常。
等总统离开,宴会才重新轻松起来。
闻风而来的各色人物纷纷走来跟云行寒暄。云行站在大厅中央,攀谈没停过,手里的酒也没停过。他穿着简单的衬衣西裤,眼睛漆黑如墨,在璀璨明亮的灯光下是比任何人都耀眼的存在,从容地应付着各类交际。
江遂坐在二楼的弧形露台上,看云行刚喝完军部一位上将的敬酒,又被几人拦住。其中一名甜美的女性omega冲云行说着什么,她比云行矮一些,微仰着头的角度将眼角眉梢的羞涩甜蜜暴露无疑。
江遂将杯底的碎冰块一并喝下,嚼了嚼,咽下去。
连奕上来找他,陪他一起看了会儿楼下的盛况,点评道:“一点不遮掩啊。”
江遂没说话,连奕便自己说:“这次任务他没告诉你是什么?”
这次行动细节连司令部都没权限查看,见江遂依然不语,连奕凑近了些:“总统最宠爱的孙女在游学交换期间失踪,安全局追踪到是‘暗枭’的手笔。”
江遂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暗枭”是活跃在灰色地带的国际绑架集团,去年才被证实与多个敌对国家的情报机构有资金往来。
“云行带着几个人,三天内横跨四个时区,最后在一处港口的货轮上找到人质。”连奕顿了顿,“行动报告上写着击毙七人,其中包括‘暗枭’的作战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