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连奕这么说,那就是有他的办法:“好吧,谈判尽快达成,人也要尽快带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夜色渐浓,军委会大楼外的长街上只有两道并排而行的颀长身影。
江遂提议:“喝一杯?”
他和连奕许久不见,这次连奕回来之后,两人各自都忙,好不容易碰到一块,喝场酒是惯例。
但连奕拒绝了:“不喝,我得回去。”
江遂以为连奕是不想出去,便说:“那去你那里。”
连奕家里有个超大的酒窖,酒类比酒吧还要齐全,以前两人也常常在那里喝,喝完顺便过夜。 连奕取笑他:“云行不在,你这么猖狂?”
“这次任务战线很长,他没十天半月回不来。我恪守a德,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偶尔和你喝场酒过个夜,他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你舍得让他出去了?”
“不舍得。”
“……”
江遂神色正了正:“但他有自己的生活,作为好的伴侣,应该支持他照顾他,而不是限制他。”
“……”
江遂:“我不是骂你。”
连奕:“闭嘴吧。”
江遂无处可去,摆明了要赖着连奕,连奕没办法,只好把他带回自己住处。
别墅里亮着灯,私保看到连奕回来,点点头便悄无声息退开了。
连奕上楼换衣服,让江遂自便。江遂也没乱转,就靠在窗前看,外面灯光昏暗,树影婆娑,别墅里安静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