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和习惯,连他半夜咳嗽都会立刻醒来倒水。
但唯有一点,殷述不允许厉初离开他视线,几乎是密不透风地看着人。
厉初大部分时间都觉得自己很幸福,但不知道为什么,殷述有时候突然靠近,厉初会莫名其妙产生一种恐惧情绪。
这情绪很熟悉,好像之前有过,但厉初想不起来。
“我和他之前好像发生过什么事,”厉初悄悄地说,“泛泛,你知道吗?”
云行握住他的手,说“不知道”。
厉初疑惑道:“我们那么好,我没有和你说过吗?”
云行顿了顿,终是沉默着摇头。
“我出院之后就跟述哥提,想要见你,但他不同意,一直拖,我就猜到他不想让我们见面。”他压低了声音,一点也不见外地说殷述坏话,“泛泛,我感觉他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他。你们之间发生过不开心的事吗?是因为我吗?”
云行叉了一块西瓜,递到厉初嘴边,厉初咬住吃下去,抬手去够纸巾,衣襟往下落了落,锁骨和脖子下面的印子清晰可见。 云行别开眼,没回答厉初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问:“小栗子,你爱他吗?”
厉初有些困了,神色倦倦地打个哈欠,毫不犹豫地说:“爱啊。”
他眼睛湿湿的,马上就要睡过去,咕哝道:“我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