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遂只说了一句:“他老了,江家没人指望得上,给了我,至少我还有机会。”
不仅是为了机会,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孙子,再怎么倒反天罡,涉及到生死大事,江仁谦到底还是不忍心。
第一道警戒区门前,江遂停了车,手里拿着一张快要看不清颜色的军校通行证,说要见任意。
以他现在的身份处境,若是直接要见傅言归,没那么容易,但若是见任意,当值的安保队长就有点犹豫,说先打电话核实下。
很快,安保队长从岗亭里走出来,挥手放行。
他们被接驳车带到一栋灰色建筑前,江遂走在前面,云行和周奇跟在后面。三人被带到会客室,很快傅言归的秘书进来,示意江遂跟他走。
傅言归站在书房落地窗前,灯光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即便未释放信息素,那种久居高位的压迫感仍如实质般弥漫在空气里。他肩背笔直,衬衫熨帖地裹着精悍的身躯,袖口处露出的腕骨嶙峋有力,指尖夹着一支电子烟。
江遂进门之后,便不自觉地绷紧脊背。同为3s级alpha,他能清晰感受到两人之间横亘的不仅是年龄差——傅言归眼尾的细纹里藏着太多他未曾经历的血火淬炼,连后颈处隐约可见的腺体疤痕都添了些杀伐之气。
旁边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穿着休闲,江遂立刻认出来,是安全委员会主席梁都。
“军部满天下找你呢,你倒自己送上门了。”梁都笑笑,很亲和的样子调侃道。 但江遂知道亲和只是假象,梁都的心狠手辣并不比傅言归少。
“说吧。”傅言归扔下电子烟,在书桌后面坐下,面上有种难以形容的烦躁,一副稍微说点让我不开心的当场我就能毙了你的做派。
江遂便知道,今天来的不太是时候,大约傅主席的心情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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