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点看不出来对被自己误伤的季文庭有一丝歉意。
任意离开后,云行在窗前站了很久。江遂收拾好东西,过来揽住他的肩,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安抚他。
云行紧缩的胸口缓和了些。
“我想和你一起去。”他站得很直,瞳仁黝黑坚定,之前衰弱的病气几乎看不到了。
他们在别墅里已经待了半个月,因为有永久标记过的alpha在身旁陪着不时释放信息素,云行的腺体和神经系统恢复神速,身上的伤痕也淡了,虽然还是看着苍白,但已经有了在军校时的神采。
还有很多事要做,江遂不可能永远陪着云行躲在别墅里。但他一直犹豫,昂山和艾莉丝这段时间在外忙着各项筹备工作,他若是离开,这里就只剩下云行一个人——其实就算有人陪着云行,他也无法放心。
带云行一起和让云行独自留下带来的危险性,他每天都在衡量、研判,发现哪一种都让他无比煎熬。
云行当然看得见他的煎熬。
“我不想再离开你了,”云行将下巴搁在江遂肩上,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手臂环住江遂的腰,轻声说,“再也不想看你的背影,听你离开的脚步,还有渐渐消失的汽车引擎声。”
两人同时想到在这间别墅分开的那晚,这是他们都不愿意回想的过去。
“我担心你,不比你担心我少。”云行又说,“还有很多硬仗要打不是吗?你难道就想一个人去?带着我一起,我们不仅是恋人,还是战友。”
江遂变得摇摆不定。
云行继续说:“诱进型omega怎么了,垂涎之物就一定等于囊中之物吗?那也要看那些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江遂热了牛奶,又在包里放了面包和巧克力,不像要出门拼命,倒像是春游。
秋末早晚温差大,临出门前,江遂拿了自己一件厚外套让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