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还带了别的消息来。
第九区那位拍下云行的alpha富豪以“袭击罪”将江遂诉至军事法庭,要求军方提起公诉。虽然劫持拍卖品一事不便公开讨论,但各方心照不宣——云行作为诱进型omega的特殊身份,在军中已是公开的秘密。
尽管此事对江遂难以构成实质性威胁,但宋明之随后提交的关键情报显示:两支境外雇佣军已秘密入境,涉嫌从事颠覆活动。这一情况迫使军事委员会启动三级战备响应,不仅立案展开全面调查,更调遣部队实施全域搜查。
这一调查不要紧,发现江遂早在境外以私人名义豢养了两支雇佣军。其中一支的头目艾莉丝还好说,红色通缉令可查可控,但另一支的指挥官昂山身份敏感——此人原是维卡叛军首领,本应在新联盟国协助维卡政府清剿的名单之列,如今却成了江遂的私人武装。
这一情报极具爆炸性,军方迅速上报最高统帅傅言归。维卡方面不知从何处获知消息,随即向新联盟国外交部发出正式照会,要求引渡昂山,并对江遂展开调查。
事件上升至外交层面,局势骤然紧张起来。外面乱了套,多方势力均在搜寻江遂下落,但其行踪成谜,无人知晓其藏身之处。
期间,傅言归见了江仁谦,对方声称江遂一年前便与江家断绝联系,对其动向毫不知情,这是摆明切割关系了。
不过江仁谦是个老狐狸,傅言归并不信他。军方已暗中布控,一旦发现江遂与江家接触,将立即实施抓捕。
任意到的时候还是早上,江遂正在给云行煮面,还多煮了一碗给任意。
“今天做的是不是有点咸?”江遂问低头吃面的云行。
“是有点,”云行咽下一口软烂的面条,喝了一大口水,“不过,不影响口感,还是很香。”
江遂抽一张纸巾给云行擦嘴角上一滴面汤,想了想说:“我下次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