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他有一幕是自己剪头发,他现在发型被剪的很乱,像狗啃,他自己现在都不敢多照镜子。
上午吃过饭,黎知便回到房间休息。
知道他身体不舒服,剧组里有演员给他送了些吃的喝的,屋内堆了不少东西,林智霖带着小花又拆了好一阵。
黎知身上很难受,但却一点都睡不着,只能握着冰袋发呆。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再回过神,林智霖他们已经离开了,房间里一片安静,窗外风声呼呼,吹动了桌上的剧本,纸页哗哗作响,听起来像是要打雷下雨了。
艰难坐起来,他看向窗外黑蒙蒙的一片天空,忽然就想到了马上要拍的那几幕戏。
徐意崇尚及时行乐,看不惯二哥封建古板的思想,更无法理解他心中压抑的欲望,可当真的把人的馋念勾出,他却又不敢负责,直到再次逃跑在山林中摔上了腿,被二哥捡了回去,看着昏暗灯光下吹着滚烫鸡汤的男人,坚硬冰冷的心才终于松了一角。
剧本中的台词与脑海中重合,黎知心中忽然酸涩难言,满脑子都是晏闵。
真实的他,戏里的他,或温柔或彪悍,都是同一张脸。 不由得让他回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看晏闵的电影,荧幕上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坚毅无暇,深邃到能让人溺毙其中的眼眸噙着泪,那种绝望与崩溃几乎让观众感同身受,而摇摇欲坠的泪却始终没有滚落下来。
他第一次安安静静坐在电影院看演员表中的名字,确定以后在心底默念了很多遍,回家以后就补完了这个人的所有作品。
抱着被子倒回了硬邦邦的床上,他后脑勺轻轻一撞,止不住吸口气,浑身散发着灼灼的热度,分明温度不高,后背却染上了不正常的热度。
心底还未来得及懊恼,眼前就出现了脑海中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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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牢牢圈在温暖的怀抱里,黎知唇瓣微张,强忍住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