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刚才对于秦樾来说顶多算是开胃前菜,远远不够喂饱男人的胃口。
但他自从搬来这里,还没心思去买那方面的用品,今晚要是直接来必然是要吃大苦头。
樾幽幽地应了声,“我给你做个晚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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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顾祁安渐渐在天玺湖苑住习惯下来。 盛泰集团内部的斗争进入白热化状态,各个派系使出浑身解数斗得你死我活,他也选中了自己看好上位的那一派。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天傍晚,顾祁安坐在落地窗前整理资料时,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嗓音:“祁安哥,爸不行了。”
顾祁安倏然抬起眼眸,握着手机没说话。
“爸临终前想见你最后一面,他想亲口跟你说……说一句对不起。”孟思耀声音嘶哑,语气带着明显的哀求之意,“祁安哥,你现在赶过来还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你转告他,我不会去见他。”顾祁安声音冰冷地回道,“我也不需要他说对不起,因为我不会原谅他。”
“哥!”孟思耀猛地提高音量,“爸真的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你真要让他带着遗憾——”
“四年前,他就是这么对我的。”顾祁安打断了对方的话,“当年他千方百计阻挡我回国,让我连妈妈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现在我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他,这是他的报应。”
孟思耀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徒劳地喊道:“哥……”
“你好好给他送终吧,孟思耀。”顾祁安突然笑了声,“就这点来说,你比我幸福。”
说完他挂断电话,用力将手机砸到地板上,砸出“砰”的一声闷响。
顾祁安在地上坐了好半晌,蓦地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一个多小时后,他来到了顾女士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