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在犹豫什么?”秦樾又往他身边挪了过去, “是对孟家心软了, 还是有别的顾虑?”
顾祁安语气冷了下来:“我怎么可能对孟业心软?”
秦樾盯着他的脸:“那你就是在顾虑搞垮盛泰后,会带来一系列连锁反应。”
顾祁安闭了闭眼眸, 算是默认了这个答案。
盛泰这种大型集团一旦破产,不仅会导致大批员工失业, 还很可能会引发上游供应商和下游小企业的连锁破产。
说到底这是他跟孟业两个人的私人恩怨,但如果他要彻底毁掉盛泰, 影响的范围就变大太多了,这也是他迟迟没有出手的原因。
“那么……换一种方式呢?”秦樾捏着他的手心,试探着提出建议,“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为了争家产,但如果你想争,你完全可以把盛泰捏在手里去威胁孟业。”
顾祁安掀开眼睫:“可惜,我对盛泰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我说句实话,如果没有你,盛泰早在两年半前就乱成一锅粥了。”秦樾将他揽进怀里,“就算你不出手,盛泰离了你也只能苟延残喘了。”
顾祁安背靠在男人怀里,目光若有所思:“这点你倒是没说错,董事会那帮人早就虎视眈眈了,一旦孟业咽气,孟思耀会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对啊,你现在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等局势再明朗些。”秦樾低头蹭了蹭他的鬓发,“我相信你手里握着的东西,董事会任何一派都想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