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消息。
顾祁安打开门,心平气和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孟思耀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不知道几天没刮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好几岁。
他神色复杂地望着顾祁安,低低开口问道:“祁安哥,可以跟我聊几句吗?”
顾祁安沉默了片刻,侧身让开一条道:“进来吧。”
孟思耀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客厅,这次再也没了四处打量的心情。
顾祁安关上门,走到沙发前落座:“你要说什么?”
“我……”孟思耀张了张口,很艰难地说道,“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看来孟业已经跟你说了。”顾祁安语气平静,“他跟你全盘托出了吗?”
“爸他——”孟思耀往前走了两步,“哥,爸说他真的很后悔,后悔没早点跟你相认。” “你不要叫我哥,我不是你哥。”顾祁安目光冰冷,“他后悔的不是没早点跟我相认,而是没有瞒得更好。”
那时他匆匆赶回来,在医院见到的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孟业假惺惺地流了几滴泪,说从此以后孟家就是他的家,孟家人也会是他的家人。
葬礼结束后,他暗中取了孟业的毛发带去国外,通过dna鉴定,彻底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这几年里,孟业有无数次机会告诉他真相,但直到今天病入膏肓了,都不愿意主动向他坦白他的身世。
“不是这样的,祁安哥。”孟思耀急忙解释道,“爸只是怕你不能接受,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才——”
“他不告诉我真相的原因,只有一个。”顾祁安打断了他的话,“他要让我感念孟家的恩情,一辈子为盛泰做牛做马,心甘情愿做你的垫脚石。”
孟思耀使劲摇头,无力地辩解道:“不是这样的,爸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