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力地刺了下去。
正中眼睛,然后是鼻尖。 几叉子下去,鲨鱼受不了的调转头,逐渐消失在水面。
疼痛让它对小船失去了兴趣,看样子,是小船先取得了胜利。
枭风不敢放松警惕,鲨鱼的血会引来更多猎食者,他控制舵柄快速驶离这片区域。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晚些时候,又有几只鲨鱼在小船周围游荡。
它们没有着急攻击人类,像是遛弯一样游动着,始终与小船保持相当的距离。
枭风遇到比鲨鱼更棘手的事,当他回到船舱里检查王昕和孩子的状况时,发现王昕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孩子躺在篮筐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昕昕,”枭风托起王昕的上半身,将人抱在怀里,“醒一醒,喝点水,吃点东西再睡。”
王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唇毫无血色:“枭,我好像...不行了。”
“别说胡话。”枭风制止他胡言乱语,随后掀开他的衣服查看腹部。
一个月过去,那片皮肤早已愈合,不像受创的样子。
可是王昕的身体在发烧,还不是普通的低烧,他似乎是在某个瞬间突然倒下去,速度之快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这种突发病倒的情况有过几次,每次睡一觉,醒来吃点东西就没事了。
王昕感觉这次不一样,他看着枭风的脸,视野里出现了虚影:“我有点冷呢..”
枭风找条毯子裹住他,亲吻他的额头:“好一点了吗?”
“我刚才梦见我妈了,不行,我得跟你说遗言..”王昕认为自己大限将至,趁头脑还算清醒,赶紧搜索用词,“我爱你,枭风,我从来没有像爱你一样爱过其他人,这个毋庸置疑,我生姝罗,一点都不后悔,将来她要是长大了,你告诉她,她妈妈特别爱她,还有我作品的版权,出版费,全都是我女儿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