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润着眼眸, 可怜兮兮地望着裴珏斐, 软声说:“轻点嘛。”
裴珏斐先用指肚试着擦干, 指尖滑时, 他问江舟燃:“没有办法控制吗?”
江舟燃耳朵发烫, 抱着他摇头, 小声说话:“一看见你, 就想你, 我也控制不了嘛。”
裴珏斐手掌覆上, 湿热感沿着指尖神经传递,感受着片刻柔软,他就松开手,用毛巾擦了擦。
动作很轻柔,眼睛也没盯着那看,裴珏斐掀起眼帘,注视着江舟燃,对着他笑:“江火火,看着我。”
裴珏斐凑近,轻轻吻了吻江舟燃眼尾,哄他:“别哭。”
软着语调,其实江舟燃也没想哭这么厉害。
听见裴珏斐的话语,江舟燃很听话地去看他的眼睛,双眸对视,像被蛊惑了一样,他凑近,呼吸纠缠起来。
他低头,想噙住裴珏斐薄红的唇瓣,长月退抬得越来越高,露出……
江舟燃紧紧抱着裴珏斐肩颈,蹭了蹭,说:“裴珏斐,我想了。”
他伸出柔软嫣红的舌头,舔了舔裴珏斐脸,鼻尖都有点湿漉漉,说“可以吗?。”
裴珏斐搂住他的腰,把他抱下洗漱台,喑哑着嗓音,咬他耳朵:“火火,水干了,不准再想了。”
江舟燃索要未果,闷闷不乐地低头,把脸埋他肩上,牙齿磨着裴珏斐肩肉,吸红了一片。
脸上未干的泪意也蹭上了裴珏斐肩膀,肩上衣服也湿了星星点点的痕迹。
裴珏斐替江舟燃换了套衣服,之前那套睡衣变得皱巴巴,洗漱时还染上了好多水,根本没办法再穿了。
洗漱整洁后,他们回到房间时,就看见被子蹂躏得不像样子,床单湿漉漉小片,江舟燃红着耳根,有些不好意思,掩耳盗铃地用手捂住。
这是他刚刚到高点时,水流染上的,凑近一嗅,似乎还能闻到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