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法亲眼看到,他有点可惜地想着。
江舟燃多余的这套器官发育得不完善,很窄,所以裴珏斐必须多用舌头与唇瓣含着,才能软化。
之前裴珏斐还有点生涩,久了找到了点门道,舌头刮开障碍,找到隐蔽小学,刺入。
他谈不上技巧,但贴着搅时,江舟燃哼唧了两下,脊背也浮出了点点汗意,打湿了睡衣。
江舟燃不甘示弱地吞下全部。
裴珏斐唇角全是润甜腥液,舌尖与江舟燃粉嫩小唇缠绵时,勾出了许多水丝,湿哒哒地牵连成长长银丝。
泛起靡红亮光。
银丝扯断时,小半砸在了裴珏斐锁骨上,大半恋恋不舍地留在江舟燃粉唇里,被贪吃的小嘴吃净。
裴珏斐鼻翼萦绕的,属于江舟燃的气息越发浓厚了,只是其中同样夹杂着很多他自己的气味。
两种同样浓烈的气流彼此纠缠,亲昵到难分彼此,可裴珏斐还是能分辨出哪种才属于江舟燃。
然后,他抬头亲了上去。
江舟燃被他亲得半是难受半是快乐,大脑晕晕乎乎的,脑海里出现的画面全是裴珏斐,第一次见面时看起来矜持又冷淡的他。
被发现手机壁纸是他时,依然用矜冷掩盖羞涩的他,发现他残缺秘密时,温柔宽慰的他……
还有很多很多,全是他。
江舟燃感觉,如果有人剖开他的大脑,里面绝对密密麻麻刻满了“裴珏斐”三个字。
过往所有甜蜜回忆聚集,江舟燃无名指咬印发烫,热得他再次心甘情愿俯身,将它完全吞没,又吐出,反复如此。
裴珏斐再次与贪吃粉粒“接吻”。
它也堵塞了江舟燃唇腔,完完全全不留一丝缝隙。
相互扣紧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分开,裴珏斐摸到了他的腰背,气息紊乱急促地轻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