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早就枯萎了。
今天他重新定制了一大捧, 还有一大堆礼物放在后备箱, 理由就是探望手术出院的助理妹妹。
江舟燃亮着眼睛嗅了嗅怀里的玫瑰花香, 追人表白用玫瑰花, 其实很俗,但他也想不出不俗的方法。
他手指握了握,光是想想接下来要对裴珏斐说什么话,江舟燃就感觉脸颊滚烫发热。
好在天冷,脸上的温度不至于灼烧到他自己。
之前裴珏斐带过他回家,江舟燃知道怎么走。
路比较远,下雪天还比较难开。
轮胎碾过路面雪滑的簌簌音落在江舟燃耳边,让他双眸越发清亮。
小雪落满街道,静谧绵绵的雪声将整座城市笼罩。
裴珏斐扭动了下僵硬的脖颈,起身,喝了杯水,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按照平常的作息,裴珏斐早该躺床上休息了,但今晚他失眠了,如同前几日没有江舟燃陪伴时那样。
大脑毫无困意,反倒由于想江舟燃而开始兴奋,裴珏斐嘴角无意识勾起抹弧度,失笑又认命地起身。
准备给江舟燃织条围巾。 他擅长学习,这几天正在努力学习怎么追人,这是其中一条,裴珏斐觉得很有道理。
他走到窗户前,风让窗帘掀开半角,裴珏斐目光无意间落到窗外,他的视线跟着窗外那抹身影共同凝滞。
江舟燃抬着头,似乎很努力地在分辨什么,距离太远,裴珏斐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看见他很冷,头发和衣服都沾了雪花,身体站在原地,好像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