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毫无感官的沙发。
裴珏斐站在裴玥床边,给爱踢被子的妹妹掖好被角。
他也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用智能遥控器将病房所有灯光都熄灭,他点开语音键。
嗓音透过听筒流淌进江舟燃耳朵里。
“火火,凑近点。”
是声闷热又潮湿的吻音,隔着收音孔有力地敲打江舟燃耳膜,他一下子就觉得耳朵烫得厉害。
江舟燃反应迅速地弹了个视频过来,裴珏斐接了。
知道两个人现在都需要保持安静,江舟燃声音克制到了极点:“裴珏斐。”
很轻很柔地念了声裴珏斐的名字。
“在呢。”同样轻哑的回应。
江舟燃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裴珏斐看见他鬼鬼祟祟地躲起来,捂着听筒,有点委屈地说:“我想你了。”
“咚咚。”
裴珏斐抬手敲了两声手机屏幕,亦如最开始他们通过敲击墙壁诉说情绪那样。
然后,裴珏斐听到了四声回应。 他听到自己问:“为什么是四下。”
屏幕里面,青年眼睛灼亮,神秘兮兮地说保密。
咚咚咚咚。
我喜欢你。
*
第二天,裴珏斐醒得很早,小朋友觉多,他睡醒时裴玥还在睡。
倒是秦尧早早睡醒,裴珏斐睁眼时,刚好看见他走进房门,手里还提了箱牛奶,是小朋友最喜欢的那种。
外面天冷,秦尧不过出去些许,浑身就染上了风尘仆仆的气味,秦程给的军大衣他也没穿,露着肌肉,周身野性的侵略性更加磅礴。
裴珏斐扫了眼沙发上的大衣:“小姨他们看见肯定会说你,而且,他们应该快来了。”
秦尧搁下牛奶,说:“昨天来得急,没有买,现在补上。”
他走到沙发上,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