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手掌。
裴珏斐摊开他的手心,颀长食指在他掌心滑动,画了个爱心。
江舟燃这下耳尖真的就更红了。
天边小雪飘散,燕京道路上铺了些许银霜。
高架桥甚至堵起了车,江舟泠面色不变地看了眼窗外,垂眸轻撩了眼腕表,确认时间。
清凉雪色倒映入窗,与江舟泠样貌辉映,分不清到底谁更加冷然。
拥挤的车群往前驶去,司机沉默地踩下油门,耳边只有飘下的簌簌雪声。
医院外人流开始减少,但依然还有人,比如面色焦急走路带风的行人,也比如这个天气只穿着白色背心,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的男人。
样貌坚毅,带着硬朗又野性的帅气,只是表情看起来有些焦急。
江舟泠往外瞥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就顿住了。
雪越下越大,路面银霜积攒空洞又茫然的白色,一片空茫。
江舟泠感觉自己胸腔好像也变得空空荡荡了。
*
医院外的一切,裴珏斐与江舟燃都不清楚,病房内温度刚好,隔绝外界所有冷意。
一道消息提示音弹出。
裴珏斐低头一看,是秦尧发来的,问他病房在哪里,医院很大,没有人引路,其实很难找到。
江舟燃抬眼看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撞了撞他的肩膀。
裴珏斐毫不避讳地把手机屏幕面向他,道:“我哥来了,我准备去接他,玥……”
他话还没说完,裴珏斐就听见听到邱棋女士的数落嗓音:“你也是,怪笨的……”
没过多久,就看见小姨拉着小姨父秦程走了进来,她的嗓音也停止了,目光落到他们相握的双手上。
江舟燃试着抽.离,但完全没有成功,裴珏斐牵得很紧,他笑着道:“小姨,秦哥刚刚给我发信息,说他找不到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