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斐目光所至时,有道透明晶莹沿着江舟燃大腿往下流,蜿蜒出道痕迹。
偏偏江舟燃也不躲,准备敞开让他看个够,眸光有瞬间变得迷蒙又旎丽。
长腿勾起,又闭合,刻意地引.you着裴珏斐的目光,若隐若现间,只认人觉得幽深漂亮,反而激起更多的探.索欲。
然而裴珏斐这下倒装起翩翩君子了,目光往上,只落在江舟燃泛红的脸上。
好像根本不清楚,江舟燃大腿上蜿蜒的水痕到底是什么,气息又有多靡香。
男佣制服再难穿,没用多久,也成功完完全全出现在了江舟燃身上。
铃铛声再次晃过,叮叮地响。
江舟燃扬起脖颈,突然戴了脖圈,让他有些不适应,至于脑袋上面的耳朵,以前戴过,现在倒还好。
他现在甚至还有心情,弯着眼眸对裴珏斐笑,黏黏糊糊地依赖上他的怀抱。
攀着他手臂开始哼哼唧唧,江舟燃扭了扭腰,铃铛就跟着响,他问道:“我的尾巴还没好吗。”
裴珏斐正坐在沙发上,江舟燃贴在他怀里,弓着腰,与他这双长腿形成完美的弧度。
只是这个姿态,裴珏斐手臂再长,想把尾巴戴好也有点困难,但换个方向江舟燃又不愿意了。
他想看着裴珏斐的脸,不想背对着他。
他这么一说,裴珏斐也就没有了其他办法,听江舟燃的话,圈着他的腰身,别别扭扭的给他戴起了蓬松的狼尾巴。